“哼!這還用說。這些年他與將門間的關系極好,有很多守城的銀甲衛將軍都是他的朋友,他想出城憑天子衛能查到嗎?”乾文帝氣哼哼的說著。顯然對于忠成侯的突然消失不見,很是生氣。
“是,陛下說的極是。對了,英勇侯就在殿外,說是替他兒子秦起請罪,陛下您看?”嚴福只是把事情匯報出來,即然皇上知曉,那天子衛的過錯他自然不會頂缸,而是說起了別的事情。
“英勇侯來了,那便見見他吧。”乾文帝聞聽之后,臉色稍緩。對于將門之人,他還是很看重的,畢竟保護大乾需要這些人出力。在說了,這一次秦起做的并沒有什么錯,不過是受到了連累而已。即然父親站了出來,乾文帝樂于給這個面子,把秦起從天牢中放了,也算是給了英勇侯人情,讓他可以更好的效忠自己。
......
十天過去了!
太子肩膀上的傷早已經痊愈,但他的臉色依然是十分的難看。
十天的時間,自己受傷之事依然還是沒有得到一個說法,不僅沈傲未死,天子衛還將他身邊的管事太監仲喜抓走賜死。
盡管抓仲喜的時候,并沒有在東宮之中,是趁著仲喜出門辦差的時候抓的人,但太子依然還是感覺到面上無光。他盡管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完全是因為仲喜引起,如果不是他貪污了那三十萬兩銀子,就不會有后面的那些事情。但他知道是一回事,不承認和不理解又是一回事。
縱然是少了三十萬兩銀子又如何?難道他太子的面子不值這些銀子嗎?
這分明就是沈傲不給自己面子,即是如此,殺了他又有什么錯?他是未來的天子,本應有生殺大權,不過就是提前些使用罷了。
只是十天過去,沈傲還在天牢中好好的活著,聽說連吃飯都有專門的人送,還是由味道最好的仙味居親自做,每天還換著花樣,這哪里是在座牢,哪里又有一點犯人的模樣。
聽說從沈傲入牢之后,不要說受什么刑了,便是連最基本的走過場都沒有走過,這分明就是皇家人的待遇。因為只有皇家人入牢之后不得用刑,其它人哪怕你原本是當朝重臣,應該走的刑訊這一關也是非過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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