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士兵正大呼小叫著,突然間后廚中走出了兩名女子。雖然都帶著面紗,看不清模樣,但從那身條來看,人也一定差不了。
終于有人出來招待,一個個士兵便盯著白秋彤兩人身上看去,倒要看看兩個女子要說些什么。
“把客人放了,還有我們的姐妹。另外仙味居只服務會員,各位如果有國昌隆的會員盡可以亮出來,好酒好菜伺候著絕不含糊。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請各位離開,不然的話,我們就要報官了。”白秋彤走出之后,便瞪著一雙大眼睛看向那些士兵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憤意。
“放人?離開?報官!”一眾士兵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接著就是哄然一樂,笑聲頓時充斥著大廳之中。那似是在嘲笑著白秋彤自不量力,異想天開一般。
其它的顧客還有一些在仙味居門口看熱鬧的百姓們卻都沒有笑。他們都知道之前發生在忠國公沈傲身上的事情。被人暗稱為沈瘋子,豈是那么好惹的?
若是今天這些大頭兵真的敢在仙味居里鬧事,無法無天的話,怕是等著忠國公沈傲來了,就真的敢殺到軍營去討一個公道。那可是瘋子呀,什么事情不敢去做?
晉軍士兵并沒有注意到其它的人反應,或許他們眼中,除了自己之外其它人皆是螻蟻吧。又或許他們本就是奉命鬧事,又怎么可能會去怕得罪人。士兵中為首的是一名叫楚麟的千夫長,原本就是一個色·中惡魔,在晉州的時候便時常流連于煙花之地。白秋彤一出現的時候,他便憑著經驗看出此女必然是容貌不凡,再一仔細看去,言談舉止間發現竟然還是一個雛,當下眼中放著色·光,整個人便感覺到渾身都燥熱了起來。
或許是晉軍騎兵的“威名”在外,這幾天大梁城的很多煙花之地早已經被迫關門,弄得楚麟這樣的人想找一個發泄之地都沒有。便是大街上的女子這幾天也是越來越少,偶爾有幾個出現的,不是長的對不起人,便是歲數可以做他的母親,讓他無法下手。
現在好了,在這里竟然見到一個如此標準的美人,且還出現在酒樓之中。憑著楚麟多年的經驗,能在這里拋頭露面者,定不會有什么顯赫的身份。更不要說,他此行是奉命而來,只要不出人命,便會有人保他無事,這一會哪里還會在乎那么多?
腳步一抬,楚麟就站了起來,隨后便向著白秋彤所在之地走去,人未至,右手已經先伸了出來,正向著白秋彤那俏麗的下巴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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