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嚴福,亦或是忠成侯,都是見多識廣,見過大風大浪,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這種小小的考驗如何會放在了他們的眼中,況且有這些金甲和銀甲衛在,他們也無需擔心晉王會翻臉,會使絆子。兩人只是相視一眼之后,便齊齊點頭道:“也好,麻煩翁將軍帶路。”
兩人如此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倒是讓翁又齊有些吃驚,心中也不免生出了佩服之意,“好,嚴公公,忠成侯,請!”
晉王別院的內院說廂房之中,晉王又一次裝病的躺在了床上,依然還是一臉的蒼白之色,待到嚴福和忠義成侯兩人進到房間內時,還裝成體力不支的模樣欲要起身,但身子“并不爭氣”沒有座起來,而是又一次的倒在了床上。
“晉王身體有恙,不用起身了。”嚴福看到這一幕便連聲說著,雖然他知道對方裝病的成份居多,可如果他不客氣一些,一旦此事傳揚了出去,難免會有人說他這個太監大總管欺負一個病人,終是于己不好,于陛下的名聲有損。
“多謝嚴公公理解了。”晉王聲音似有些虛弱的說著。隨后在田宇的幫助下,身體靠了一床被子上,勉強半座著。
眼中只有嚴福,倒是并沒有把一旁忠成侯看在眼中,甚至連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晉王就是要通過這種態度告訴忠成侯,你一個小小的侯爵根本不放在本王眼中。尤其是你帶兵圍了本王的別院,本王很生氣。
這一記下馬威并沒有放在忠成侯的眼中,他是大乾的侯爵,是乾文帝所封,吃的也是乾文帝的俸祿,又何需將一個藩王放在眼中呢?反而晉王這樣做,只會讓乾文帝更加的信任自己,重用自己。
對于這些小動作,嚴福看在了眼中,準備回去之后一一稟報給皇帝知曉。此時他倒不會過多的表態,他謹記自己是一個太監的身份,開口說道:“皇帝口諭,今晉軍五千,欠缺管教,大梁城中種種事跡朕亦有耳聞,然考慮到晉軍辛苦,本不欲計較,晉軍卻不知悔改,得寸進尺,于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使之民怨沸騰,朕甚怒。”
一句甚怒,代表著乾文帝對晉軍不滿的態度,聽在晉王耳中的時候,他倒是面色不變。經驗告訴他,這些都是官面文章,接下來才是正題。
嚴福繼續說道:“忠國公年輕沖動,腦子亦有些不太好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只是一時義憤而已,著罰俸半年以示懲戒。念晉軍遠來勞頓,前事不咎,后當注意言行,大梁城內多沖動之人,莫在出現兵刀相見,血流當場之事,徒惹人笑話矣。欽此!漢昌十六年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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