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然,太子的老師,更是百官之首,當朝的左仆射,有此高位,原本應該走在哪里都是受其矚目的存在,跺一跺腳,整個大梁城也是要顫三顫存在的,可卻因為只是支持太子,很多事情不曾與皇帝進行過溝通,位置顯得略有些尷尬。
就像是今天大朝會之后,乾文帝把右仆射百里貴、翰林大學士杜晉、戶部尚書芮不通叫去了養心殿提及關于大乾錢莊建立的事情,卻獨獨沒有派太監來召喚自己這個左仆射,便已然是一種信號。
夏悠然如此的不著皇帝待見,竟然商量大事的時候都沒有叫上他,對外更是連一個理由都不給。此事傳到百官的眼中,會帶給他們一個什么樣的信號?
由此,其它的大臣會不會有看法,甚至因此而小瞧了這位左仆射呢?
皇帝看你如此不順眼,想必你這個左仆射也當不了多長時間,即是如此,我們可必去抱你的大腿,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豈不是要受連累?
能為官者,皆不是泛泛之輩,尤其是目力那都是相當之好。往往一件事情,只是出現了一丁點的苗頭,就會被各種屈解,更不要說如此確真價實的事實擺在眼前,若是這些人不在背后議論的話,那當真就不是他們了。
很了解這些官員的尿性,夏悠然卻是無計可施。如果左仆射的工作不能得到皇帝的認可和支持,那空有這個頭銜又有何用?他也正想著找太子商量一下這件事情要怎么辦,畢竟有此結果,全是他太過支持太子,以至于沒有提前向皇帝透過口風所至,而這個時候東宮的太監就到了。
跟著太監一起來到了東宮,又被引入到書房,夏悠然這便瞪大著眼睛看向唐信,臉現遲疑之意的問著,“殿下,你這是...”
通常情況下,太子見人都是在偏殿相見,只有極為正規的場合,來人身份極重才會選擇在正殿。可是現在選擇在書房,那已經不是極重,而是說明有很重要的事情相談了。
“老師,事情不妙,父皇對孤已經是十分的不滿,怕是隨時有可能換之呀。”一見面,太子就扔出了一個殺手锏,重重的擊打在夏悠然的心坎上。
有了曾桐的不支持,甚至是主動避讓,繼爾消失不見事情之后,太子便知道自己不能在失了老師的支持,不然空有力量,若是沒有人籌劃的話,憑著他的能力是做不好這件事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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