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有些激動,馬夫似有所感,一路驅車的速度也快了很多。等到襄王趕到了養心殿的時候,正看到父皇座在那里批閱著奏折。
看到大殿之上,父皇高高在上而座,襄王便是羨慕不已。大丈夫當以一言定天下,這才是他這一生應該做的事情。
知道是襄王來了,也知道對方的用意,乾文帝甚至連抬頭看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很隨意的一邊折著奏折,一邊問著,“事情都辦完了?”
“回父皇,事情辦完了,夏悠然等二十三名臣子悉數被殺,城中百姓無不拍手稱快,稱贊著父皇的圣明。”襄王站在殿中,大拍馬屁的說著。
“呵呵。”乾文帝嘴角掛笑,沒有把這些話當回事。他才不相信,殺了一些臣子,百姓會高興,這與他們并沒有什么直接關系不是嗎?“好,修兒這件事情做的還是不錯的,跪安吧。”
依然還是頭都沒有抬的說著。襄王這個任務原本就極為的簡單,怕是換成任何一個朝臣去,都可以完成的很好,實在也沒有什么過多鼓勵的話去說。
應該離去的襄王并沒有馬上起身,也沒有跪下,而是繼續出聲說著,“啟稟父皇,今日之行,并非所有在大梁城中的朝臣都參加了,還有一人抗旨沒來。”
“嗯?”正欲低頭寫些什么的乾文帝聞言,終于有所觸動,緩慢的抬起了頭,看向襄王問著,“是誰?”
看到父皇似是有些生氣,襄王心中興奮,連忙回答著,“回稟父皇,沒來者乃是忠國公沈傲。”
“忠國...”乾文帝沒有繼續的往下說,臉上劃過了一道不為人知的無奈之色。要說別人沒去,他真的會認為此人是抗旨,亦或是同情太子系的人,甚至本身就是太子系的人也是有可能的。可沒來的是沈傲,那一切又另當別論。
沈傲與太子是什么關系,怕是沒有人比乾文帝更加的清楚。都拿著天雷把東宮大門給炸了,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要說他們有什么親密關系,那是打都他都不會相信。
即然排除了同情和同黨的因素,沈傲不出現,那就是在抗旨,亦或是說他根本就沒有把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中,這人的想法原本就與眾不同,不喜歡的事情不做,沈傲不出現也就是順理成章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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