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點。”憨厚的臉上露出了關切的目光,許衡看向愈來愈近的戰馬,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般的笑容。
“吁!”戰馬在奔跑中被勒停,前蹄高高揚起,隨后重重的落到地上,馬上的年輕人嘴巴上還有著細細的絨毛,剛滿十八歲的許渾呵然一笑道:“父親,兒子已經探查過了,前方一切如常,并沒有什么山匪出沒。”
許渾,許衡之子。從小就喜歡舞槍弄棒,父親的手藝是一點都沒有學會。好在許父也是開明之人,用賺來的銀子請了一些武師,或許是興趣的原因,年紀不大,許渾的武藝也是不錯,竟然進入了明勁,倒也算是踏入了學武者的行列。
這一次舉家而遷,許衡賣了房產之后買了一匹健馬,可是把許渾樂壞了,一路而來,都充當著護衛的責任。只是由古州到大梁城一路太平,并沒有遇到什么壞人,反倒是讓放渾有些失望。
“古州到大梁,都屬于大乾之地,中間并無其它的勢力,我們走的又是官道,怎么會有壞人嘛。”許衡笑著搖了搖頭,手中的牛鞭未停,輕落而下,牛車向著大梁方向繼續而行。
說起來,許衡一家可不是特例,隨著大梁城大批建房的消息傳出去之后,只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趕向大梁,做為一國之都,原本這就應該是一個經濟、政治、文化中心之地。
許衡一家的事情沈傲不知道了,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他也不認識對方。他現在在意的是忠王的決定,忠王的許諾。
就在沈傲從忠王府中走出后不久,有關大乾錢莊要在遼、吉兩州開設分鋪的事情便傳了出去。
所謂一石激起三層浪!
同樣的消息傳入不同的人耳中,帶給人不同的感受,有的是驚訝、吃驚,有的是不敢相信、有的震奮莫名,還有的則是激動。乾文帝便屬于后一者。
沈傲幫助忠王世子唐伊站起來的事情,嚴福早就來匯報過了。這只能說明唐伊的運氣,當然還有沈傲似乎無所不會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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