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此時的曾桐正在忠國公府勸說著沈傲。
這一次沈傲向陛下進言上折的事情,之前未與任何人有過商量。或許他也知道自己的此舉得不到其它人的贊同,索性就來了一個先斬后奏。
如此一來,曾桐也是和眾人一樣,后來才得到的消息。正負責著與大乾錢莊存錢的官員打交道,拓人脈之事的他,當下扔下手頭上所有的工作,來到了忠國公府,他要問問沈傲到底怎么想的,他到底要干什么?難道真是意氣用事,難道不知道戰爭一向是最為兇險之事嗎?
沈傲從宮中回到忠國公府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曾桐正一臉氣哼哼的在正廳之中等待著自己,一幅要發火的模樣。
對于曾桐能有這樣的表現,沈傲非旦沒有生氣,反而內心有些竊喜。這是不是足已說明,對方的心是向著自己的呢?若不然的話,他何必動怒,何必如此的關心?
“曾先生來了。”進得正廳,沈傲很隨意的走到了主位前座下,喝了一口白秋彤親自奉上的茶水,隨后就是一臉隨意般的看向著曾桐。
沈傲的表現越是無所謂,曾桐就越是生氣,“敢問少公爺,是誰給出的這等臭主意?”
“嗯,是某自己想的,怎么樣,很厲害吧。”沈傲一臉自得般的樣子回答著,僅是這一句話,便噎得曾桐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這...”曾桐當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一時間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應對。這一幕被一旁的白秋彤看到,終于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噗嗤。
一笑之后的白秋彤,當下感覺到自己的舉止不合適,再加上她得到消息之后也十分擔心沈傲的安危,便馬上就不作聲,改為一臉擔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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