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范師通的政治智慧還是很高的,僅僅是一句話說出,便在逼著乾文帝給事情定性,同時也是一種更好試探皇帝態度之意。
只是這一點小聰明乾文帝如何會看不出。當了皇帝十七載了,天天忙于政務,面對的就是臣子各種的試探,應付起他們來早已經是得心應手。這一會,他看向有些著急的兩位仆射重臣,他反倒不急不緩的模樣,“嗯,事情的經過嚴福已經向朕稟報過了。如此看來,忠成侯的確是值得懷疑。但到底是怎么回事,還需要刑部和大理寺共同審理,才能下最后的決定。唉,畢竟是謀反大事呀,小心一些并不為過,兩位愛卿說,是嗎?”
皇帝沒有中計,只是說沈云義值得懷疑,確沒有直言有罪,聽到了兩位仆射耳中,讓他們是面色發苦,知道在這件事情上,皇帝是不可能全力的支持他們了。
他們并不知道,若是沈云義現在已經死了,哪怕就是被關進了大牢之中,乾文帝也會順手推舟給其扣上謀反的罪名。可現在人家好好的活著,還被蠻人公主給保護了起來,事
情的發展已然出現了變數,這個時候,你還讓他去定罪,那豈不是連一點的退路都不留,以乾文帝的聰明,他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無把握的糊涂事。
“是,是,陛下考慮的極為周道。”兩位仆射面對著乾文帝,只能低頭稱是。但這并不代表他們輸了,只要能將忠成侯重新的掌握在手中,那隨時都是可以翻盤的。
想及此處,百里貴再一次開口說道:“忠成侯之事如陛下所說是一定要審訊的,可是現在人在蠻人驛館之中,要如何審訊?”
“嗯,百里愛卿所說的極是,即然這般,這件事情便交由你去辦,一會朕會給你一道圣旨,你可去驛館中要人。但要切記,現在大乾與蠻人正處于交好之中,莫要大動干戈,引來邦交上的麻煩。”乾文帝點了點頭,認可著百里貴的要求,這便同意給對方旨意。
“啊?這...”百里貴臉現糾結之意,即是不能大動干戈,還如何的將人要出呢?他正想著這其中的困難,想要在試著請示一下的時候,已經開始低頭寫著旨意的乾文帝卻是再度開口道:“與蠻人停戰,并行通商之舉,這可是忠國公費勁力氣才做到的事情。這般的大好局面可不能壞在我們的手中,若是哪位臣子破壞了這大好局面,便是大乾的罪人,如此朕是一定不會輕饒地。”
這些話一說,便把百里貴原本要說之言都給堵回到了肚子里。這種情況下,莫說是向皇上請示出兵以武奪人了,看樣子,怕是像征性派兵給蠻人以壓迫之事都是做不得的,那如何能讓蠻人公主放人?
乾文帝卻是不想這么多,寫完了旨意,蓋上了大印之后,這便交由嚴福送到了百里貴的手中,一幅事情原本就是你們搞出來的,現在出了意外,理當由你們去收尾才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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