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俄雅丹倒也聽話,知道自已弄了一個烏龍,知道唐伊不能殺之后,臉色就是一紅,這便又將馬身調了一個方向,指向著被削去了一只耳朵,臉上的皮骨已經翻開的修喆問道:“你降是不降?!?br>
“哼!”修喆將頭向旁一扭,一幅寧死不降的模樣。事實上,從剛才程山出言將一切事情都扔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經沒有了退路。
“嗯?”眼看此人竟然不給自已面子,俄雅丹也是怒從心來,再注意到沈傲這一刻也將頭偏向了一旁,沒有看她這里的意思,如何還不知道此人是可殺的,這一怒之下便不在客氣,手中的彎刀高揚而落,接著一道鮮血飛濺而出,血腥之氣再一次彌漫在大院之中。
修喆死了!
喉管被切斷而死。
“殿下,此人是忠王手下的首席謀士。”下一刻,侍衛隊長圖瑪莎打馬走了過來。她已經從幾名降了的忠王府護衛口中知道了修喆的身份這才走過來提醒一聲。
蠻人與忠王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墒乾F在這一刀下去,以后想要做成一個路人怕也是難了。
“是嗎?那又如何?他不降,便只能是死?!倍硌诺s是很不在乎的說著。然后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現在都沒有轉過頭來的沈傲,不知為何,嘴角就噙起了一絲微笑。
不管這一次是不是沈傲利用了自已,能為他做一些事情俄雅丹都是高興的。
再說了,被人利用豈不是說明自已還有價值嗎?憑著這一點,她便足以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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