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開口說話，高天海都是氣得渾身劇顫。

        甘思思忍不住問道：“你們一共殺了多少狐貍？”

        高天海冷冷瞪了一眼，對甘思思的問題，他能做到置之不理。

        陽九道：“回答這個問題。”

        “再差個幾百只，就能過萬。”高天海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但凡陽九詢問，想撒謊絕無可能。

        高天海實(shí)在想不通，陽九是在什么時候動的手腳。

        關(guān)鍵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一個人有問必答，所答全是實(shí)話。

        “九郎，你說魏忠賢要這么多狐貍皮作甚？”甘思思都不知道這世上到底有多少狐貍。

        只被魏忠賢捕殺的這些，就已多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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