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再與他做些什么情色的事，偶爾晚上打過來只是和他一起聊天，一起聽歌，甚至有時什么也不做，只是聽著耳機里傳來對方清淺的呼吸聲直到慢慢睡著。

        在又一個平靜的夜晚，在溫柔純音的治愈安撫中，他聽見Y輕聲問：“哥哥，我們可以見面嗎？我想抱抱你……還想做其他的事。”

        寧飛舟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輕應了聲“嗯”，頓了會兒忍不住問：“還有其他的什么？”

        “秘密。”對方低笑了聲，嗓音柔軟，“等見了面再告訴你。”

        和Y約定見面的那天，寧飛舟上午有場考試，下午還要打工，但他們約在傍晚見面，不妨礙。

        他考完從教學樓出來，抄近路往學校外面走。經過一條小路時，正撞見沈鈺和一個女生站在一起。

        兩人站在樹下，恰好一陣大風吹過，枝葉飛舞間斑駁光影在他們身上流淌，美如畫卷。

        寧飛舟瞥了眼便收回目光，目不斜視地繼續朝前走，表現得十分平靜，連快點逃離這種尷尬處境的心情都沒有。

        等搭上公交尋了位置坐下，他恍然驚覺，這段時間自己和Y接觸得越來越頻繁，已經很少再想起沈鈺了，并且想起沈鈺時心頭涌起的酸澀感也褪去許多。

        至少剛剛又撞見沈鈺時，他確確實實感覺自己比過去從容。

        他不需要再故作冷漠。他真的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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