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也不疼。擦了怕是睡不著。”

        “沒散淤記得跟我說。”

        “嗯嗯。”見他作罷，她答得g脆。

        吃完飯，她逃似的上樓，生怕他又y給擦藥。

        洗澡出來，昭昭卻徹底沒了睡意，一算時間，蘇黎世還是下午，按這聽話的生物鐘睡得著就怪了。

        “咚、咚、咚。”敲門聲節奏緩慢，非常有耐心。

        低沉的嗓音伴隨而來：“昭昭，開門。”

        門再度打開，只露出半個身子，“g嘛，我不疼。”

        “沒有藥。”他無辜地舉起雙手，空空如也。

        她后退讓出空間，“有什么不能在外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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