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神病患者的想像力是很豐富的。廖之鈴活在自己的世界很久了，她幻想著自己打敗了其他的信眾，成為明鏡法師的配偶，跟明鏡法師十分恩Ai……」

        彭勝男還想要出聲反駁些甚麼，總覺得有些東西不太對勁。「但是我看過廖之鈴的日記……」

        「無法分辨現實與幻境的筆記，能當作證據麼？JiNg神病患者會將醫療人員所幫她做的處置，在心里又扭轉成自己能接收的意思，她認為我們給與的藥物與心理治療，都是在拆散她跟明鏡法師。」林啟敏又再度拿了一個公文夾，里面有著一張列印出來的檢驗報告，指出上面的數據說道：「這是明鏡法師與那名Si嬰的DNA檢驗b對，你可以發現兩人是毫無血緣關系的。但是這名嬰兒，則是千真萬確是廖之鈴的孩子。」

        「甚麼？」甚麼間接的證據，都b不上這張現代科技檢驗出來的數值來得有力量；而林啟敏所秀出的病歷，都再再證明了明鏡的清白。但是隨之而來的疑問，讓彭勝男脫口而出：「如果這名嬰兒是廖之鈴所生，那麼孩子的爸是……？」

        「我們也不知道。」林啟敏聳了聳肩，諷刺地說著：「她跟陳力最要好了，或許你們可以刑求陳力，b他說出一些事實？不過你們連正常人都保護不了了，更別提要叫一個JiNg神病患說出實情了吧？」

        「你……」

        林啟敏的話語令人難以忍受，就在這個時候，院長室的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兩人轉頭過去，只見門口站著林啟申，他保持著一貫客氣冷靜的模樣說道：「院長，大家都在等你，請到第一會議室。」

        就當林啟敏起身要離開時，彭勝男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問道：「明鏡法師現在的情況如何？他的子彈都取出來了嗎？有沒有甚麼後遺癥？他……身上那個……」

        「他現在很好。」林啟敏忍不住出聲打斷她，眼里的寒冰敵意仍未曾消失，以近乎是恐嚇的語氣對彭勝男低聲說道：「就算你是警察，也請你不要g擾我們醫院與凈土教的規矩；我希望你也能替明鏡法師保守秘密。否則，我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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