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掃完二維碼之后就坐了下來,手指一邊摸著唇邊一圈青色的胡印,一邊目光低垂,上下滑動著手機屏幕查看內容。
我這邊的ai助手也彈出了新員工加入的提示信息,點開主管的頭像一看,除了名字和電話外,所有的信息都是空白的。
通知欄最上方還顯示著一行藍色的橫幅:員工正在填寫資料。
保持站著的姿勢,我一邊偷窺主管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臉,一邊糾結是否要使用盜版釘釘的聊天功能,給他發有著特殊作用命令信息。
通過在合租舍友兼外賣小哥的陳浩身上的實驗,我發現通過釘釘發送的的指令,對員工確實有著一定的影響。
就比如周日晚上,我學習了聊天功能的使用后,先是讓陳浩洗完澡,重新單穿一條牛仔褲褲坐在我懷里。
對此他并不反感,我甚至沒用上釘釘包含命令功能的聊天系統。
接下來被我擼屌,還要和摸屁眼的要求,讓他感覺很奇怪,臉上還有些微妙的尷尬,態度變得有些猶豫。
于是我發出了第一道指令,陳浩從我懷里站起身,拿了手機去查看消息。
當釘釘消息被點開查看,后綴從未讀變成已讀后,陳浩整個人突然就僵硬住了。
哪怕我伸手從他兩腿后往前一掏,摸索牛仔褲的褲鏈,捏壓他軟軟的龜頭,他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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