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窗外一聲響雷，章懷寧伸手想去拿小五手里的杯子幫他續茶，被雷聲一驚直接抓住了小五的手。

        小五的左手被攥得緊緊的，心道這是終于裝夠了要露出本來面目了嗎？也罷，反正自己這么多年下來仇家也不少，活著的固然身份要好查一些，但死了的也不耽誤。

        他面上如常，不動聲色地系著將袖中匕首的繩子拽開將匕首落在手中，只等章懷寧有下一步動作就要將他割喉。

        呵，若是以前的自己，只需一掌就能使他經脈盡斷，如今也淪落到需要借助這些利器了。

        又過了片刻，章懷寧緩緩松開了手，臉色發白，“不好意思啊，有沒有抓痛你。”他繼續剛剛的動作用顫抖的手拿過小五的杯子往里面倒水，勉強倒滿一杯，卻撒在桌上許多。

        又是一聲炸雷，雷聲過后的閃電在雙手捂頭跌坐在地上的章懷寧身上劃下一道光影。

        這到底是怎么了，章懷寧心臟狂跳呼吸急促，他并不是害怕打雷的人啊？

        “張公子，你還好嗎？”小五將拿著匕首的那只手背在身后，一邊問著一邊蹲下查看他的狀態。

        我沒事。他想這樣回答但是說不出話。身體不聽使喚，顫抖到近乎痙攣。他想讓小五幫幫自己，剛拽上小五的衣角就失去了意識。

        小五看著倒在地上的人，過了一會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氣息起伏穩定，是真的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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