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門身為五大門派之一，又是資歷最長，趙郁青即便再急切也無法反駁，一甩袖子帶著拭劍門的人離開了院子。

        跳得最歡的人走了，其余門派也陸續散了，院中只剩下了開陽派的親信。

        因著恰好在何不歸面前，章懷寧聽到了何不歸和白元啟壓低聲音的對話。

        白元啟道：“不歸啊，這件事擺明了尚有問題，你為何如此武斷？”

        何不歸嘆了口氣，聽起來有些自暴自棄地道：“白前輩，不是我看不出蹊蹺，而是他們白天你來我往地相互爭斗也罷了，如今又出了事情，我實在是不想聽他們繼續爭論下去了。”

        白元啟呵呵笑了兩聲，“是啊，一味地爭論沒有意義。”

        “這斷水珠先交由白前輩暫時保管吧，”何不歸頓了頓，“前輩，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做武林盟主？”

        “盡人事，知天命。”

        章懷寧本強撐著保持清醒，這會危機接觸，黑暗也漸漸將他淹沒，他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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