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得找不到什么詞語來形容，章懷寧興奮地把齊瑄抱起來轉了幾圈。

        冷靜下來之后，他與齊瑄探討了一下功力恢復的原因。

        原來陰陽判并不像他以為的那樣只是一個象征意義大過實際意義的標志，錦刀門的功法雖然可以脫離武器修煉，但他之前內力虧損過于嚴重，已經沒有辦法依靠自身來修補。

        錦刀門弟子最初引氣入體，修煉內功靠的就是與自己心意相通的刀和入門刀法，這一次黑山幫的人把陰陽判送下山，反而是讓他歪打正著。

        再次將陰陽判插回刀鞘，似乎對方有了些不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好像開始能感受到陰陽判的心情。

        是因為他已經不再靠身體的本能反應，而是真正用自己的身體與靈魂與它互動嗎。

        他把手放在刀鞘上，自言自語道：“你要是真的有‘情緒’，那你知不知道上一個主人是怎么死的？”

        章懷寧本來只是胡思亂想，隨口這樣一問，他卻從陰陽判上感受到了憂傷和無可奈何，甚至還有一絲不甘心。

        他連忙叫過齊瑄，把感受到的和齊瑄一五一十地說了。

        齊瑄沉吟了片刻，“本來復春山英雄大會除了你之外并無人幸存，但是你……你是借尸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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