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張溪閉上眼腦海里回蕩都是骨頭與墻壁碰撞的聲音。

        “王爺明查，明查呀，王爺！”

        在張溪面前狂磕頭的方氏，她的一聲王爺叫醒了張溪。

        自己在做什么？自己不是最討厭封建社會財權壓人的這一套嗎？自己是王爺，自己本就是強權，原來在這里待久了，也學會了剝削別人。

        張溪收回了劍，看著頭磕破的方氏，張溪蹲下來與她平視道：“我問你最后一句，你是否故意推安貴妃的？”

        方氏盯著張溪的眼睛十分堅定：“奴婢從未害過任何人。”

        “那你方才收拾東西干嘛？”

        “明日是奴婢休沐日。”

        張溪起身：“你剛害死了貴妃，竟然還有心思休沐。”

        方氏又開始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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