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最后也沒把這種難受表現(xiàn)出來，他全程都沒有一絲差錯地將談判進行到底，如同很多年前第一次和人談判時優(yōu)雅得體。

        這是他這么多年唯一一件保持良好的事情，好像面對這些事這些人時，他已經(jīng)習慣戴上面具了。

        他走后，細碎的辱罵聲從未關(guān)好的門縫傳出。

        “呸，說的好聽，本意就是要我們無條件歸順，只是不想打罷了。”

        “那有什么辦法，我們打不過，打下去，受傷的還是百姓。”

        用的溫里都語，好小眾，可惜施明漾恰好會。

        他摘下手環(huán)，銀色的環(huán)面反射著太陽光，他緊攥著，他希望有深入血肉的痛意讓自己分心，可惜光滑的環(huán)面無法在手上留下任何痕跡。

        施明漾，成為一個合格的大人了嗎？

        好像沒有，還是會被情緒左右，還是會為已經(jīng)有結(jié)果的事情遺憾后悔。

        他沿街走，從布局還算合理，人煙稀少的主城區(qū)走到矮樓錯落排列，雜亂但溫馨的外城區(qū)，這里聚集著溫里都大部分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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