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筱亭嗚咽著想去遮住下身,卻被緊隨而來的張席仔握住手腕,帶著涼意的唇覆了上來,溫柔地掃遍口腔內部每一處,手被領著環上他的脖頸,胸前隆起的小奶包也落入他的掌中。
“從剛才就想摸摸了,小娘子這兒可真可愛,小巧柔軟,真不想分給小崽子。”乳肉被攏在掌中揉捏,乳尖挺起,硬成小果子抵在掌心。
張九泰的手從肚臍滑到雞兒,射不出精水的無用性器,只能一抖一抖地吐出透明液體,手指輕巧點過,又觸及冒了尖兒的蒂珠,尖銳的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摟緊救命浮木。可手指接下來跳過被操得紅艷的花穴,探向還未被探訪過的緊閉幽穴被花水泡得濕軟,手指不過揉了幾下,便被同樣饞嘴的后穴吞了進去。
雙性人的身子就是浪,前穴被操得發大水,后穴也是濕淋淋的,圓潤的指甲輕輕撓著腸壁,探索每一寸濕熱媚肉。后穴的敏感點藏得深,凸起的并不明顯,可帶來的快感卻不輸給其他地方,小嫂子被摁得一激靈,雞兒可憐兮兮地又噴了股前液,蔫蔫地垂在腿間,碰上桌面。
“夫人真不愧是小哭包,流的水可真多,弄得到處都是了。”張席仔有意臊他,臉皮薄的小啞子不禁逗,咿咿呀呀的想要反駁,卻語調一轉,變成嬌媚的呻吟。
“嫂子叫得也好聽,聽的我都硬了。”兄弟倆一唱一和,張九泰抽出在他后穴里開拓的手指,裹上一層晶瑩腸液,分開手指還黏連成絲,小嫂子把臉埋在相公的頸窩,發紅的耳根出賣他的心思。
劉筱亭被張席仔從桌上抱了下來,鴕鳥地不敢抬頭,也錯過兄弟倆的眼神交流,只聽得他一句:“夫人、我倆一塊兒伺候你。”
后背隔著衣衫貼上另一具胸膛,張九泰的吻落在小嫂子的脖頸,順著線條游走到肩膀,發狠地咬上一圈牙印兒,再用舌頭繞著打轉。
“嫂子——可得抱穩點兒我哥了。”張九泰含糊不清地說,下身勃發的性器抵在小嫂子被插得柔軟的后穴,貪婪的小口竟主動去歡迎他的掠奪。
先前沒能嘗到的肉棒子現在還是給他嘗到了,后穴比不得花穴泛濫成災,進入的動作緩慢而堅定,層層疊疊的媚肉被碾開,放浪地絞著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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