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吳玲玲她…她竟和陳武睡覺…”張科機械的張著嘴，出出顫顫的音，整個人像抽干力氣似的坐下去，砰的坐在地板上，臉抽搐著，眼淚流了出來。

        “說…說吳玲玲和…和陳武睡了？”張大奶奶跑得發(fā)紅的臉色“唰”白到無血，腿肚子打著顫，一個歪倒也坐下去，連嘴唇都在抖。

        “是的，睡了，她們睡了，把爹活活氣死。”張科發(fā)出一聲嗚咽聲，如失母的羊恙般痛苦。

        張大奶奶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氣，比溺水的人剛能呼吸時還要急，臉漲成青色，渾身如觸電似的顫抖。

        張科嗚咽兩聲，一個骨碌爬起來就跑：“我殺了他，殺了不要臉的老男人！”

        張大奶奶本來軟得沒有半絲力氣，猛然發(fā)現(xiàn)兒子跑出去，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爬起來就去追，一把將慌亂朝外沖的兒子給抱住：“張科，清醒點，不要鬧了，別鬧了……”

        “叫我別鬧了？我有鬧嗎？我自己的老婆被人睡了我不能去找他，我還算是男人嗎？”

        “張科，嫌臉丟得還不夠嗎？吳玲玲跟哪個野男人睡了都不重要，她早就沒了臉，再去找陳武鬧得村皆知，沒臉的只有，現(xiàn)在重要的是打官司，和吳玲玲離婚，讓她賠償，叫三個姐姐回來，我們明天去找吳家算帳……”

        張大奶奶死死的抱著兒子，絕不讓他兒子殺去陳家，別人不知道吳玲玲有幾個野男人，都是誰，再鬧村都知道，丟臉的是張家，是張科。

        張科無力的坐下去，“嗚嗚”嗚咽起來，張大奶奶抱著兒子，母子倆抱頭痛哭，稀喱嘩啦的痛哭一場，張大奶奶給三個女兒和女婿打電話，商量怎么找吳家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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