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發感覺事情不對勁兒，為什么總問他手機號碼的事？他想不通原因，想了想，老實的答：“應該是11號還是12號，具體哪天，我有點模糊了。”

        “手機和舊卡還在家里嗎？”

        “……不在。”王大發汗流得更兇，聲音有點結巴：“警……警察同志，是不是……是不是我這個號碼有問題？”

        “兩天前，的這個手機號碼涉嫌電信詐騙，涉案金額高達好幾百萬，所以我們特意來核實機主姓名。”

        “不可能！”王大發騰的跳起來：“警察同學，我絕對沒有騙錢，我的手機和號碼真的在前幾天就壞了……”

        說著說著，他軟軟的坐了下去，嘴唇都在抖：“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

        “說手機壞了，是怎么弄壞的？”柳向陽沒有問“不可能”是什么意思，不急不徐的仍追問手機和號碼的細節問題。

        “掉……廁所里去了。”王大發艱難的說出原因：“不是我自己弄掉的，是……是我公司的領導，他……手機沒電了，又急著打電話，借我手機用了一下，然后……掉廁所了，他賠償了我手機錢和卡錢，中秋放假，我今天才用那些錢買的新手機和電話卡。”

        “也就是說沒有親眼看見手機掉廁所里去了是吧？”柳向陽目光一閃，王大發是樂康藥業的保安人員，他的領導當然也是樂康藥業的人，也就是說是某位領導借用王大發的手機把叫人廢小美女雙手的圖片發給了韓教官。

        “沒有親眼看見的！我記得那天是中午用餐時間，我去食堂，在路上遇見領導，他邊走邊打電話，打著打著電話電量不足，剛好看見我，借我的手機繼續打電話，打到一半，他內急先跑廁所，回來說手機不小心掉廁所里去了，他再三對我說不好意思，賠了我五千塊手機錢和補卡的手續費，叫我買新機子和補新卡，因為那個號碼尾數不太吉利，我一直考慮要不要換號，所以也沒進行實名登記，今天買新機時也干脆換了個新號。”

        王大發不敢隱瞞，將經過如實道來，柳向陽平靜如常：“那位領導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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