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說蠢又不會掉塊肉，有啥關系。

        “蠢在哪？”

        “……”他不蠢啊，小蘿莉說他蠢就是蠢。

        “不知道蠢在哪，還說反省出結果了，嗯？”

        小蘿莉拖長了尾音，燕行后背皮都繃直了，求生欲特強：“說我蠢就是蠢，說蠢在哪就是在哪。”

        樂韻氣笑了，放棄練功，坐瑜珈墊子上問：“敢情不服是吧，跑去醫學部聽課，有跟系里打招呼嗎，有跟萬俟教授打過招呼嗎？”

        “沒……有。”聽個課要打什么招呼？

        “跟我班里的同學打招呼了嗎？”

        “沒有。”他聽他的課，又不占男生們的資源，干么要問男生們同意不同意？

        “這樣還不算犯蠢？自己也知道是個什么身份，不聲不響的跑去聽課，程板著臉像監視壞人似的，而且，還總是跟著我班里的男生，他們去哪去哪，這不是告訴所有人在監視他們？”

        “我哪有監視人啊，我想了解專業的課程，當然是他們去哪我去哪啊，要不然我怎么知道這個專業要學哪些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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