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扎克利？”

        “沒錯！我的那位對手，正是這位對我畢恭畢敬、唯命是從的扎克利！”

        弗蘭克眼神中的寒芒一閃而逝，隨即端起茶杯。

        “其實唐先生，比起什么威士忌和伏特加，我更喜歡你們華夏的茶……”

        唐洛眨了眨眼，還在想扎克利的事。

        他心中屬實很意外，畢竟之前關于扎克利跟弗蘭克兩人間的關系，他也有一定了解。

        他本以為，弗蘭克的那位對手，應該是出自高層的其他部門機構。

        誰能想到，結果卻是最忠于弗蘭克的那個人……

        “所以，我遇到的那三個異能，就是來自你之前跟我提到的那個邪惡勢力？”

        “就是由扎克利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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