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香繚繞、木魚敲響的脆音、滴滴打入池子的木樁及流水，還有高僧念經(jīng)的莊嚴(yán)佛音，打禪冥想時的肅穆寂靜，被這些事物環(huán)繞因而籠上一層迷離模糊的美，導(dǎo)致他眨了眨眼看見的空卻竟一瞬有著老長老長的筆直紅發(fā)，和一時有些陌生的成年面孔。

        「空卻……？」

        他怔怔地叫出，遲疑地伸出打顫的手指，在接觸到虛無因而畏縮收回前被一雙大手溫柔地抓住。「你醒啦，一郎。」

        「空卻……！」

        這回他確定了，能用這種語氣叫他的人只有空卻了。明明只是平鋪直敘，聽在一郎耳里總有些纏綿的意味，或許都是他的想像使然。

        是啊，山田一郎，從很早很早以前就……

        「一郎，拙僧要同你說對不起。」

        「什麼……！」

        「那時候的事，還有那時候的事。拙僧都不是有意推開你的。」

        睜大眼，一臉神sE自然的長發(fā)空卻和煦地看著自己，溫和且不帶一絲戾氣，唯有緊緊握著自己的那只手微微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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