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余瀟來說，出去殺喪尸比懷孕簡單得多，這是他三十多歲懷上頭胎時就懂得的道理。為了肚子里的孩子，這不能干那不能干，一個大男人整天就只能被限制在屋里屋外這一點地方。開懷的年紀就不小，連著生了這好幾年，體質(zhì)每況愈下，到現(xiàn)在四十好幾的歲數(shù)，拼著高齡孕子，到臨盆又懷上了。

        這半年的艱辛遠超他的想象，延產(chǎn)的孕夫走路都變成奢望。自他懷孕十二個月上逞強活動一跤摔到動胎氣大出血，后面若沒有蔣越陪著，他連床都下不得。一雙長腿除了挨操時用來纏男人的腰之外，竟成了擺設(shè)。

        虧得這幾年基地發(fā)展步入正軌，蔣越?jīng)]那么多事忙，有充足的時間陪產(chǎn)，不至于讓余瀟孕期抑郁。在余瀟前幾次懷孕的時候，基地尚不穩(wěn)定，蔣越忙得腳不沾地，有時還要余瀟頂著肚子出來做事。不過話說回來，現(xiàn)在就是需要余瀟做事情，他也做不得了，四十多歲的人了，光養(yǎng)胎一事就折磨得他不輕。

        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利用晶核升級，但用在他身上的晶核并不比誰少。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晶核可幫助母體養(yǎng)護子宮，提升受孕幾率，這是進入末世時代后，一項對人類意義重大的研究成果。然而生存已是艱難，很少有多余的晶核可以被浪費在虛無縹緲的幾率提升上，只有實力強大的基地可以分晶核到這種用途上，余瀟反復隆起的肚子應當也有幾分晶核的功勞在。

        形狀不規(guī)則的、滿布棱角的冷硬晶核永遠卡在余瀟的宮口，無論他正處于孕早期，孕晚期甚至正在延產(chǎn)。余瀟已經(jīng)習慣了宮口無時無刻的異物感，一如他早已習慣的總是如鼓的大腹，當然也習慣了每隔三天就要進入他身體為他換上新的晶核的強健手臂。

        說是習慣也不盡然，不管被那只手臂進入多少次，他都難以在這種時刻保持平靜。平常總被精細養(yǎng)著的孕夫在這一刻啞了嗓子都不會被饒過，哪怕他正帶著延產(chǎn)很久的身子，數(shù)月如一日地忍耐難捱的產(chǎn)痛。

        因連年孕育而身嬌體弱的孕夫，張著雙腿，大口地喘息著。蔣越平常溫存體貼，但這種時候從來不肯給余瀟一個痛快。手掌連同手腕已經(jīng)進去很久了，時間長到足夠他更換好幾次晶核，但他正事一點沒做，握著新晶核的手掌握成拳，模仿著生殖器的抽插，只是它進得更深，承受的地方從小穴換成了子宮。

        余瀟的大肚子劇烈起伏，不是因為胎動，而是因為蔣越的動作。早就入盆的胎兒被他的拳頭推回去，隆得像隨時要爆炸的下腹短暫地癟下去。在蔣越收手的時候，迅速入盆的胎兒再次把余瀟的下腹頂出個小山丘。

        孕夫的雙腿顫抖，但數(shù)月來擠在骨盆里的胎兒讓余瀟對雙腿的掌控變得遲滯，至少合攏雙腿的動作他已經(jīng)做不出，倒是可以張得更開。

        過于激烈的運動使余瀟陷入暈厥，又在很短的時刻后被更刺激的行為喚醒。覺醒者受孕艱難，但只要懷上，繼承了覺醒者基因的胎兒總是格外健康。尤其近幾年，蔣越和余瀟的等級差不斷拉大，胎兒在肚子里的時候等級就超過了余瀟，這使得它更加輕易地向攫取母體。生下來的孩子天賦等級越來越高，余瀟本人卻不斷地衰弱下去，不知道從第幾胎開始，精力旺盛體質(zhì)強勁的余瀟很容易被做到昏過去。因此，蔣越不必擔心過度刺激會傷害到胎兒，唯一受不住的只有孕夫而已。

        曾經(jīng)讓一只手蔣越也打不過的余瀟，現(xiàn)在躺在蔣越身下喘得很無助，身前挺著的，是被蔣越操大了一次又一次的高聳肚皮。

        被操暈又操醒的余瀟聲音沙啞語氣不穩(wěn)，“蔣越，小，小心孩子。”短短一句話被頂撞得七零八落。

        渾身哆嗦氣都喘不勻的孕夫醒來不讓蔣越體諒自己，反而關(guān)心起腹中比他健康不知道多少倍的胎兒。

        孩子當然好得很，正精神百倍地在肚子里鬧，和他爹里應外合地折騰孕夫。

        等蔣越終于把新的晶核塞進孕夫?qū)m口，余瀟已是話都說不出。蔣越抱著他換了間臥室，因為剛剛的床上早就濕得沒法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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