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是被研磨推醒的。
他一邊打哈欠一邊把還在振動的手機遞給我。我一邊揉眼睛一邊解鎖,但是還沒看清是誰電話已經(jīng)掛掉了。
已經(jīng)十點了啊,睡得好久。我點開通話記錄,及川徹,三個未接來電。
[及川徹7.20:小瑛,我來東京了哦!]
[及川徹7.20:及川先生已經(jīng)到車站了,不接電話是還在睡嗎?]
[及川徹7.20:現(xiàn)在在你家門口要敲門了哦。]
好可怕,這種播報地點的逼近方式,是五元先生嗎?我看了最后一條的發(fā)送時間,36秒之前,也就是說……我急急忙忙地打開房間門,玄關(guān)處已經(jīng)傳來了門鈴的音樂。
我一臉懵逼地扭頭去看還縮在被窩里的研磨。怎么辦?研磨還在我床上誒?
大腦里下意識的想法是把人藏起來,我把目光移到了床邊的衣柜里。
“唔,怎么了瑛太?有人來……”研磨話還沒說完,就被我連著裹在他身上的被子一起團起來推進了衣柜。
“不要出聲,抱歉研磨,一會兒再和你解釋?!蔽谊P(guān)上衣柜門,下樓去開門。換衣服就算了,反正是及川,穿著睡衣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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