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她一下子慌了手腳。不知道什么人施展了一個飄浮咒，才沒有讓她摔到，而是穩穩落在了地上。她站起來，撲了撲白色的連衣裙，把凳子也扶起來，尷尬地又坐了回去。

        再看伏地魔的時候，他已經恢復了他之前的臉了。林司突然想到他的臉像什么了……像蛇。

        “先生……你嗯……還好嗎？”林司斟酌著開口，“是有什么人把你的臉變成這樣的嗎？”

        “很害怕？”伏地魔瞇了瞇眼睛。

        林司頓時感覺到了一種被蛇盯上的感覺，“不是……只是和之前有點不太一樣……”

        林司誤解了他的意思，她以為是伏地魔是問自己毀容的臉是不是很令人害怕，但是其實他問的是林司是不是害怕自己。

        伏地魔感受到了她那夾帶著憐憫的眼神，這種眼神他曾在鄧布利多的眼中見過。這令他有些反感，還有些害怕。

        “我自己弄得。”伏地魔冷哼一聲。

        “通過黑魔法？”

        看到伏地魔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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