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的時代已經(jīng)成為過去。”陳睿緩緩站了起來，哈哈大笑：“只要我能達到摧毀魔界的目的就行了。你想想看，不論誰勝誰敗，三大帝國的軍力、經(jīng)濟都將元氣大傷，幾百年也未必能恢復(fù)，根本無法和人類世界抗衡。”

        凱薩琳一震：“這就是你的真正目的？”

        “當(dāng)然，”陳睿忽然露出一個奇異的笑容：“除非，女皇陛下愿意犧牲自己……”

        “我不知道該贊賞還是該憎恨這種闡述問題的方式。好吧，我已經(jīng)明白發(fā)動戰(zhàn)爭的惡劣后果了。”凱薩琳深深地看了陳睿一眼：“但我真的無法理解你的用意，難道你想整合魔界的力量，討伐人類世界的仇人？”

        “聰明人如果考慮得太多，就會把簡單問題復(fù)雜化。”陳睿指了指腦袋，“毫無疑問，你是個聰明人。”

        “哼！”凱薩琳不滿地瞪著他，“你所謂的簡單化，就是相信你在兩年前提出的那個聯(lián)盟計劃？”

        “為什么不呢？”陳睿隨意地聳聳肩，眼神中卻透著認(rèn)真。

        凱薩琳沉吟良久，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或許，我們之間還有最后一個選擇題。”

        “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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