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別念了,再念,我要笑死了。”
這般土味情話一出來,哪怕就是一向溫婉的袁冰言,也被陳平這一首詩給笑到肚疼。
“不行了,真不行了。”
“陳平,你別念了,真的別念了。”
“求你了……”
一雙無比可憐的眼睛看著陳平。
陳平將書本一收:“怎么樣,壓力減輕了吧。”
“什么壓力,你再念,我得自殺。”
認識陳平這么久,袁冰言沒想到陳平還有這么一手。
隨即卻是看著陳平:“很熟練呀,是不是經常用這一手撩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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