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得到陳平的認可，郭凡對著陳平解釋了幾十分鐘。

        陳平沒有打斷郭凡，只是坐在邊上靜靜的聽著。

        直到最后，發現陳平沒有怎么說話，郭凡這才停了下來。

        “郭導，你怎么不說了？”

        “這個……”

        郭導有些尷尬：“光顧著我一個人說了，我也很想聽聽陳平老師您的想法。當然，剛才說了這么多，這完全是我個人的想法。可能，這個想法有一些幼稚，陳平老師不要見笑。”

        “你看你……”

        見郭凡有一些不自信，陳平倒是微微一笑：“郭導，我覺得你的想法很好，我也很欣賞。”

        “真的嗎，陳平老師，您也認同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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