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出錯，我確定。”懷遠回答道。

        諾亞微微頷首，從身側的公文袋中取出了第一份公文，將它推向了懷遠，“那么，請您在這份確認書上簽字。”

        不出意外的，懷遠甚至沒怎么細看這份確認書，他徑自掏出別在手巾袋里的鋼筆，痛快地在紙上簽了字。

        諾亞收起了簽過字的確認書，隨后取出了另一份公文。隨著雪白的紙張落在桌上，最后被他修長的手指固定住，會議室內年輕的科研人員一齊屏住了呼x1。

        “據我所知，亞信的管理層已經派人與您G0u通過，但過了整整三日，您也沒有給出一個清晰的答復。所以，您是否同意以每個月1000工信點的價格，把新型人工智能開發實驗目前為止收獲的所有成果完全轉讓給亞信研究所？”

        懷遠枯瘦的手指蜷縮起來，他不甘地攥拳使得整只手泛白發皺，“你以為我為什么會來見你？放過我的妻子和nV兒！”

        此言一出，就連在座的幾個年輕學者也有些不忍，盡管他們對懷遠變態的控制yu頗為不滿，但每個月1000工信點，對于那份未完成的杰作來說，是太過低廉的標價，近似于一種輕賤。而且，在這些年輕學者理X且理想的認知里，懷遠的妻nV不該作為籌碼出現在談判的過程當中。

        諾亞神sE淡淡，他的食指在轉讓書上輕點兩下，“您放心，您的妻nV現在非常安全，亞信對您的家事不感興趣。假如您配合簽下這份協議，您的妻nV很快就會被送返。否則，亞信將會把您的妻nV移交至檢視廳。”

        懷遠那遠遠算不上結實的的拳頭砸在會議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響。一個接一個的，他以憤怒的目光輪流審視著自己曾經的學生與下屬，“這個世界已經爛成這樣了，你們居然還在妄想不付出代價就能改造人類！”

        “不，你們根本沒有為人類現在的處境考慮過。”他Y惻惻地冷笑了起來，“你們堅持投入巨量的資源到一個無底洞里去，只是為了滿足自己那點骯臟的好奇心罷了。”

        與會的年輕學者沒有一個敢直視他的雙眼。像是在按耐著什么，諾亞抿緊了唇一言不發，同時把轉讓書推向了他。

        一陣無聲的膠著過后，懷遠到底是重新捏起了鋼筆，咬牙切齒地在轉讓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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