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遙記得自己進來的時候看見客廳的茶幾上放了一袋藥，她從房間出去，蹲在茶幾前，在袋子里面翻找。

        沒有退燒藥。

        也是，周柏山應該也沒想到他會發燒。

        佟遙記得周柏山給她買藥的恩情，她感冒吃的那些藥，周柏山同樣沒有要她付錢，現在他生病，她總不能坐視不理。

        好在奶奶回鄉下之前，給她留了一些飯錢，佟遙從書包夾層里的小口袋拿了一張五十的紙幣裝進衣服口袋，打算出門給周柏山買退燒藥。

        臨出門前，佟遙又折回房間。

        這么冷的天，周柏山卻還在穿短袖睡覺，她進去時，看見他一只胳膊搭在額頭上，眼睛閉著，看著很不好受的樣子。

        佟遙走過去，輕輕推一下他。

        “周柏山？”

        周柏山半睡半醒，聽見她的聲音還以為是在做夢，又覺得不像，睜開眼就看見她離自己很近，眼里滿是無害和探究。

        像什么呢？

        像那種小動物，見你一動不動就會圍在旁邊觀察，再不時地戳一下，試探你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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