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和蘇亮上了二樓，見在角落確實有一個空位。

        “小官人請坐這邊！”

        掌柜請范寧坐下，又安排一名酒保上前點菜，便匆匆下樓了，他實在太忙，一刻都停不下來。

        范寧還想問問他昨天的情況，不料掌柜竟然走了，只得把疑問吞回肚子里。

        蘇亮點了五六個菜，又要了一壺清酒，等酒保去上茶，他才急切地低聲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知道題目？”

        范寧就恨不得掐斷這個家伙的脖子，既然占了便宜就別在問了，非要問個究竟。

        其實泄露科舉試題的后果范寧也很清楚，他一直想用一種極為隱秘的手段來實現，比如他給幾個師弟設計了復習計劃，只要嚴格按照他設計的復習計劃來實施，面對新的科舉題，他們就會感覺很熟悉，但又絕對想不到自己已將科舉題內容拆散到復習計劃之中。

        只是蘇亮太倉促了，自己不得不明著逼迫他復習《宋刑統》，導致他猜到了自己知曉科舉試題。

        這個問題太艱難了，范寧沉吟良久，才緩緩道：“其實是天子親口泄露給我?！?br>
        蘇亮一下子眼睛瞪大了，他聽得滿頭霧水，天子親口泄露，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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