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藏經閣前一場慘烈的戰斗之后,無風無痕兩位老祖回閣側廂房閉門調息恢復體內真氣,其它眾人也隨著左道真的離去,在鶴舞宗主、玉藏大師的組織下,各自散去。
至于雷虎,因為傷勢過重,暫由玉藏大師安置在監戒殿的一處休息之所。但是,又因為監戒殿內執法使者皆傾巢而出,遲遲未歸,殿內空無一人。無奈之下,玉藏便派遣數名飛仙殿親信使者前去照料,一方面照料雷虎,一方面等待外出執行任務的使者的消息,當然,主要是也為了方便探聽慧明堂主的消息。
鶴舞宗主回到三青宗宗主大殿,望著空蕩蕩的宗主寶座和茫然無措的殿使們,免不了又是一陣傷心難過,黯然傷神之下,獨自一人,施展飛行功法,一縱身,躍上半空,向著那宗外后山之地,極速掠去。
山風烈烈,草木在風中沙沙作響,就見她衣袂飄飄,白衣勝雪,如仙子凌空,快如閃電,不多時,那孤零零的茅草屋與簡陋的籬笆院落便遙遙可見。
她心中莫名的一喜,凄涼傷感的心中一絲暖流緩緩的掠過,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飛行速度。
近了,更近了,當她終于站在了籬笆墻的院落門口時,卻又驀然的停下了腳步,他想起了青巒的囑咐: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相認。
是啊!她們還未成為真正的道侶,怎么能夠有子女呢?這如果傳揚出去,他和青巒這玄州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兩位宗主,可怎么再繼續在江湖上立足呢?
可是,她苦苦的等待了這么多年,默默的承受了不知多少的猜忌、思念和痛苦,但青巒就是遲遲的未正式的將她娶過門,總是以還需提高修煉境界,還未能上天宗太岳拔的頭籌,當上那武林盟主為借口,遲遲的,就是未有實質性的行動將他兩的事情給處理圓滿,雖然,他兩幾乎天天都悄悄的相守在一起。
“唉……”
想到這里,鶴舞心中又是一陣難過,也許,男人,都是以事業為重吧?她是多么的希望,就她們一家三口,與世無爭,在這個小小的茅草屋中,甜蜜溫馨的,度過她們的余生。
多么的希望,那個有著紅蘋果般的小臉,水靈靈會說話般的大眼睛,常常身著白色小裙,天真無邪,美麗可愛的小姑娘可以真正的、毫無顧忌的喊她一聲“娘”呀!那是她常常在夢里出現的情景。可是,夢終歸是夢,現實是,她只能在遠處偷偷的看著她,看著她歡笑,看著她悲傷,自己,也隨著她的高興而高興,悲傷而悲傷,可真正見面之時,她在那可愛的妮子口中,還是一個毫無關系的阿姨。
不知道有多少次,她幾乎就要忍不住告訴她,我,鶴舞,就是你常常要去江湖尋找的娘親,可是,她都忍住了,因為,那個風度翩翩,領導群倫,立志要在江湖上闖出一片天地的男子,也是她的心頭肉,同樣的,他也不希望他在眾人面前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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