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張中山來到楊塵身邊，只看到態度誠懇，姿態恭敬：“楊先生，我來給你們登門道歉來了！”

        “楊大哥。”

        在楊頂天一臉不敢相信的目光之下，只看到那理查德往前一步，重重一拜。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部長道歉？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楊天軍整個人差不多已經麻木了，他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樣。

        不僅是他，就連很多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們都不知道楊塵和張中山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堂堂部長都要給對方道歉？

        不遠處，楊云更是面如死灰。

        這張中山怎么算也是自己的老大，雖然楊云在帝都也算是有點面子，可是就連見張中山都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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