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他憤怒地喊了一聲，走到幕布之后。

        臺下的觀眾已經(jīng)被情節(jié)吸引住了，有些迷惑地看著摔倒在地的西比爾。在流行的劇目中，愛情都是美好的，是心靈的救贖，藝術(shù)的起源，為什么愛情反而會毀掉藝術(shù)？也許接下來西比爾就會領(lǐng)悟到如何演戲，然后和道林幸福地生活……

        但是她沒有，女演員哀絕的歌聲在整個劇院里回響，接著，她拔出了小刀向自己刺去，倒在了臺上。

        這一次，就連幾個學院的教授們都感到有些茫然，在戲劇中，男女主角是不會中途退出的，他們也許會死，但絕不會這么倉促，這么短暫……這樣的劇情還怎么走下去？

        “也許接下來還會有其他的女演員，”有人低聲談論道：“像《唐璜》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女演員，也許后面會有道林回憶往事的懺悔，會有他道德上的成長……”

        “但是我看過演員表，女主演一欄只有西比爾。”他的同伴回答，“噓，他出來了。”

        西比爾被伴舞抬進了后臺，道林再次走了出來，他的衣服換過了，比和西比爾對戲時更華麗，連發(fā)型都更加精致，他看起來優(yōu)雅從容，和跟隨而來的巴茲爾談論著：

        “道林，你去了哪里？”

        “我和亨利看歌劇去了。”

        “歌劇！你難道沒聽說你未婚妻的死訊嗎？你心愛的姑娘現(xiàn)在連個墳墓都沒有，你竟然去看歌劇！”

        “住口，巴茲爾。你什么都不懂。過去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昨天我聽到西比爾?文自殺的消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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