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被穆澤洋的氣場震懾，戰戰兢兢，眼神躲閃，大有想要立馬轉身奪門而出的意思。

        這就更讓穆澤洋心下生疑了，他面無表情，讓司機復述一遍車禍那天電話里講的話。

        司機哆哆嗦嗦用法語講了一遍，他跟老板對話的時候都是法語，交流起來比較順暢。

        穆澤洋聽完，也沒什么問題啊，司機一共兩三句話，跟管家復述的也是當時的狀況，意思是路上出了點事，出車禍了。當然，如果他能把表達的句子換的更平和一些就更好了，會少一些緊張的氛圍。這都是進階的事兒，穆澤洋也不多做額外的強求。

        他沉思了幾秒，又重新問司機是否能確認當時是這樣說的。

        這么一問，司機一下慌了，他都有些不確定了，當時自己到底是不是這么說的呢？

        好像是吧？但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樣？

        對！語言！

        司機終于想起來了，他的母語是法語，但家里的亞裔管家、阿姨都各自有自己的母語，法語講的一般，女主人和小孩在家里又都是中文。管家以為了更好地為主家提供服務為名要求所有人都以主家的母語中文作為交流語言。

        所以，他當時跟管家講的是中文。

        司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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