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關雎宮仍亮著燈。
季夢幽坐在案牘前,繼續看著所剩不多的奏折。
床榻上的謝一燃翻了個身,元祿本來打著瞌睡,忽然驚醒。他習慣性的用手去觸碰謝一燃的額頭,發現他額頭熱的很。
元祿不敢耽擱,立刻稟報季夢幽:“王妃,王爺他好像是燒起來了。”
“啊?”季夢幽立刻放下手里的奏折,匆匆行至床榻旁,伸手一摸果然已經燒起來了。
她當機立斷,吩咐茉莉立刻準備擦拭身體的溫水和巾帕來。茉莉應下后,不敢耽擱的快速準備好,從殿外端了進來。
元祿撩起謝一燃的衣衫,一邊扶著。季夢幽就這樣坐在床榻旁邊,先將巾帕浸濕溫水,然后一點一點的擦拭謝一燃身體撩起來的部分。
溫水換了一盆又一盆,可謝一燃就是高燒不退。見此情景,季夢幽心想不能再拖了。她吩咐道:“元祿,王爺如今高燒不退,怕是傷口炎癥發作厲害了。你速去偏殿,把夏淵和他徒弟叫來,不能再耽擱了。”
元祿領命,放下謝一燃的衣衫后,立刻前往偏殿去尋醫正夏淵和他徒弟。
似乎夏淵早猜測到了,謝一燃此時此刻會病情加重一樣,元祿趕到的時候,夏淵和他徒弟已經收好了藥箱,正等著正殿來人叫他們。
見元祿來了,沒等他說,夏淵直接喊他徒弟跟著他,速速去正殿。
季夢幽這會兒又讓茉莉換了盆水,剛擦拭完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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