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個人都清楚,他們在擔憂彼此。只是謝一燃那樣硬生生的吼著問,給季夢幽嚇了一跳。再怎么說,那也是手握重權的攝政王。
季夢幽嘴角微提,緩緩站起來:“王爺覺得,臣妾能承擔什么樣的后果呢?”
正殿的空氣,似乎突然凝結一樣。身后站著的茉莉和元祿,悄悄湊到一起,兩個人開始互相埋怨起來,這樣的場景該怎么辦。
說實話,謝一燃在說出口那句話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他不該對著季夢幽說那么重的話,可能是習慣了五年間對那位囂張跋扈的“季夢幽”這樣,就像是肌肉記憶一般,直接脫口而出了。
他瞧著季夢幽站起來,語氣立刻變弱了:“你先坐下,動不動就站起來干什么。本王不是那個意思。本王是說,你知道王景和在隴西王氏,是個什么樣的地位嗎?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老家伙,你竟然還敢罰他?”
季夢幽不屑的輕哼著,她也覺得站著太累,于是又坐了下來。
她問了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所以,因為他地位高,心機深,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當然不是。”謝一燃回答的斬釘截鐵,可之后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季夢幽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就像她之前說的那樣,無論如何她自會承擔相應的后果。誰不知道王景和的身份地位,可那又如何,有錯該罰。
她也不想和謝一燃繼續置氣了,換了種柔和的方式說:“臣妾知道,王爺是害怕臣妾受到隴西王氏的報復。可您想,今日臣妾懲罰他們,均是按照我朝律法,在場大臣皆是見證。若是這時候,臣妾遭致報復,王爺會覺得與誰相關呢?”
“隴西王氏,王景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