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別的事情也沒見過這樣統(tǒng)一,一旦到了某些為難謝一燃的問題上,這群大臣倒是出奇的一致。謝一燃想著這些,從椅上站起來,緩緩走到中間。
他打眼看著杜如,一邊扶著自己的傷口。剛剛趁著季夢幽出去找貴妃過來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宣了御醫(yī)過來重新又包扎了一遍,但傷口處還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季夢幽看著他扶著傷口處,想上前去攙扶他,視線恍惚間飄到了貴妃那里。倒是得到了貴妃的忠告,讓她不要上前去。換做別人季夢幽肯定聽都不聽,不過那既然是貴妃指點的,她便忍住了腳步?jīng)]上前去。
“杜丞相,你的目光倒是一如往常的尖銳,”謝一燃笑著,回手指了指身后的貴妃,又朝向眾大臣道:“不錯,本王身后站著的正是先皇的貴妃娘娘。”
眾臣著實是大吃了一驚。前面這些老臣倒是還好,畢竟自己剛走進議政殿不久,便看出來了站在謝一燃身后的是先皇貴妃。
可那群新臣就不像老臣們那樣穩(wěn)重了,一個個都表現(xiàn)的大驚失色。
他們不是沒聽過先皇的貴妃,而是聽過才會恐懼。當時先皇駕崩的時候,京城上下,乃至京城之外,無不傳著流言蜚語。
而這流言之中,傳的最廣的便是貴妃毒害先皇。所以,那群新臣見到傳言中這位先皇貴妃之后,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自身的驚恐。
貴妃從后面瞧著眾臣,看著他們一個個恐慌的樣,簡直比當年差太遠了。她邁步走上前來,站在謝一燃的旁邊,駐足說道:“瞧你們這一個個的,怎么,幾年沒見過余,便不懂得尊卑禮數(shù)了?”
她倒也不是怪罪眾臣,只是在一旁一個極高傲的姿態(tài),瞧著眾人。她哪里想過別的,只是懶得與之奉承。
季夢幽站在一旁,貴妃的身姿站在那里,可真算得上是絕代芳華。
貴妃見眾臣沉默不語,便又說道:“先皇才薨逝幾年,你們這群為人臣子的,竟然都不知道禮節(jié)了?傳言也好,余真的有過錯也罷,只要余如今還是先皇的貴妃,汝等難道無需行禮問安嗎?”
言辭很是嚴肅,話音剛落,眾臣紛紛朝她行禮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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