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回來這里，只有死。”龔哲說，秦瀾的故事沒有觸動他，他依舊站在一個局外人的角度，在幫助秦瀾分析利弊。

        “那不一樣。”秦瀾固執(zhí)的搖頭，“如果我回來，死在了夏家，那么我的家人將不會被清算，但如果我活著逃了回去，即便是家族會考慮放過我，守夜人也不會的，而且還會將我的家人至于險境。”

        秦瀾笑笑，“龔先生，他們的手段您應(yīng)該比我清楚。”

        龔哲突然問，“我是叫你秦瀾，還是蕭宗濟(jì)？”

        “還是秦瀾好了。”秦瀾說。

        “好。”龔哲點點頭，說：“秦瀾，除了監(jiān)視我，你來這里應(yīng)該還有別的目的，能告訴我嗎？”

        “找一個人的下落。”秦瀾不假思索：“夏檀。”

        “守夜人中始終有人懷疑當(dāng)年被你們處死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夏檀，你們將真正的夏檀藏了起來，然后找了個替死鬼蒙混過關(guān)。”秦瀾繼續(xù)說，“但我始終沒找到他，我一度認(rèn)為根本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關(guān)在后山石室里的那個灰袍人就是夏檀。”龔哲說：“不過我們將他的容貌改變了，你只靠一張照片，自然認(rèn)不出來。”

        “你說的沒錯，在守夜人總部遇襲的消息傳來后，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點，偷著趕往石室看后，那個灰袍人果然不在了。”秦瀾嘆口氣說：“改換容貌是深紅4號的能力，我沒想到你們居然會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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