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周館長下意識地緊了緊衣領(lǐng)，聲線也和之前不同，“不是成人的，都是一些嬰兒的尸體。”

        “泡在玻璃罐里，就是......就是醫(yī)學(xué)展覽館用的那種玻璃罐。”周館長試圖和江城解釋，“很多很多，聽說有幾十具，有大有小，各個時期的胎兒都有。”

        “那些玻璃罐擺在架子上，一個挨一個，據(jù)說最大的一個胎兒已經(jīng)長出了不少頭發(fā)。”

        周館長的話很快就在胖子的腦海中形成了畫面，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胎兒在玻璃罐里上下沉浮，冷不丁還有一兩個淘氣的突然睜開眼，像是在和他打招呼。

        胖子打了個哆嗦后，搬起椅子，又向江城身邊靠了靠。

        “最先進(jìn)去的工人哪里見過這個，用手電光一晃，當(dāng)時嚇壞了，連滾帶爬的跑出來，直接就報警了。”

        “后來從警察那里傳來消息，說是經(jīng)過檢驗(yàn)，這些嬰兒在被做成標(biāo)本前，就已經(jīng)失去生命體征了。”

        “也就是說，都是死嬰。”

        “但是來源有問題，是這個外國人通過非法交易，從附近一家婦嬰醫(yī)院偷著買回來的。”

        “警察來后，仔細(xì)的檢查了那間密室，聽說里面還搜出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造型古怪的銀器，一些裝著不知道什么東西的瓶瓶罐罐，剩下的就是書，很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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