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軒咬著牙，“是。”

        “你應(yīng)該清楚守夜人的規(guī)矩。”

        “是。”

        “擅自調(diào)查不該你插手的絕密事件的后果......”

        “我知道?！卑曹幟偷靥痤^，打斷道：“您叫我來這里，應(yīng)該不只是說這些吧?！?br>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后——

        沙啞的嗓音繼續(xù)，“這里是守夜人地下的懺悔室，是罪人贖罪的地方，你......沒有罪嗎？”

        安軒的臉色微微改變。

        “你要找的人在門外。”那人繼續(xù)說，語氣也沒有不耐煩，就像是個(gè)倦怠了，行將就木的老人。

        “他不配進(jìn)到這里來，沒有人能赦免他的罪過。”他頓了頓，“神也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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