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笑笑，“閣下也不是替天行道的人，對(duì)于那些屈死之人，你想必并沒什么同情之心。這般做，無非是想讓我參詳下因緣石的秘密。”

        完顏烈瞇起雙眼。

        他沒有反駁，因?yàn)樯蚣s說的絲毫沒錯(cuò)，他決不是替天行道的主兒。

        “既然如此，本不用牽連旁人。”

        沈約淡淡道，“還請(qǐng)閣下說下有關(guān)因緣石的前由。”

        完顏烈立即道，“這本是金石錄中記載的一塊石頭。”

        沈約怔了下，看向手上的平板，意識(shí)到這其中的奇妙關(guān)聯(lián)——李巨人是通過金石錄來找這塊石頭的？

        完顏烈隨即又道：“趙明誠生性儒雅，喜歡古玩金石，居士夫唱婦隨，對(duì)石頭亦有偏好，二人生前極力收集世上的奇特古物古石……從這點(diǎn)來說，倒和趙佶的習(xí)慣仿佛。”

        趙佶揉著青紫的手腕，神色駭異，暗想若非沈約幫忙，他的手腕只怕早就不保。聽完顏烈提及他，可他哪敢回答。

        完顏烈接著道：“但居士夫婦不同，他們收集金石，靠的是家中的積蓄和縮衣節(jié)食，而趙佶卻是靠收集民脂民膏，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趙佶垂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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