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議員看了都子俊一眼，“他在說什么？”

        都子俊冷笑道，“這不過是釋迦所創(chuàng)的一種非二元認(rèn)知，華而不實。”

        飄搖心中暗想，華而不實多是說無法做到，可沈約的表現(xiàn)，絕非說說而已。

        方臘徑直道，“我想象不出。”他的確無法理解沈約所言。

        沈約輕描淡寫道，“不理解也無妨，更不會耽誤你繼續(xù)說說方雪柔的事情。”

        方臘一怔。

        沈約說的平淡，可他卻聽出不一樣的味道，很多時候，不是一定要解決一個問題，才能進(jìn)行下一步嗎？

        他方臘難以逾越的障礙，可沈約卻是輕松跳過！

        沈約似看出方臘所想，輕聲道：“執(zhí)為緊結(jié)，執(zhí)著就成死結(jié)，死結(jié)用執(zhí)著之法，如同負(fù)薪救火，火不能歇。”

        輕嘆一聲，沈約喃喃道，“若方雪柔還在，不知她會如何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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