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金帝贊許完顏烈學(xué)識淵博，心中多想——這人活了一百多年，只要歲數(shù)不活到狗的身上，知道的自然會多。

        他們卻忘記了，越老越糊涂反倒是世間常態(tài)。

        完顏烈聽聞贊賞，卻沒有絲毫自得，搖頭道：“我只對長生地有關(guān)的事情才了解，若論典章、禮數(shù)方面，差韓丞相太遠。”

        韓企先微微搖頭，心道我一直自認為禮儀之邦極為重要，可大金滅遼、破宋，以野蠻破文明，那文明和野蠻究竟哪個更為高明？而在命運論之下，我韓企先所為，又有何作用？

        完顏晟目光灼灼，“那顏先生自然知道如今‘若得’這節(jié)對應(yīng)的這塊地方何在？”

        他已對完顏烈所言的長生地傳說極為深信，自然想知道最多的秘密。

        完顏烈卻是看向沈約，“沈先生可否知道呢？”

        光芒似乎盡照在完顏烈的身上，等完顏烈提及沈約，眾人這才想到——如今這殿前，能讓這狂人也是客氣詢問的人、似乎只有沈約了。

        沈約看著河中那塊地形，沉吟道：“根據(jù)上京、汴京、興慶府、崇圣寺、太湖、天柱山等地的分布來推測，這塊土地應(yīng)在很東的方向。”

        合剌、韓企先都是微微點頭，他們也看出這點。

        沈約緩緩又道：“我若是沒有看錯，這塊土地本在……東瀛，是東瀛的一個島，名叫……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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