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計算好的會在偷梁換柱的情況下完美靠進謝淩懷里,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個便宜給占了。可完全沒想到會突然跳出個男人來,把那女人給拉開了!
沒能如常所愿倚靠進柔軟香懷,致使他腳下越發虛浮,但估計是真的酒勁兒上頭了,想要止步已經來不及,步子越來越大越來越收不住,最后才整個人撞向吧臺去。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確實喝多了,就認為自己收不住腳是因為那個男人暗地里給他使了絆子,有意讓他出丑。
醉漢借助著木質吧臺板壁艱難爬起來后,口中問候話語吼得比酒嗝還“臭”,罵罵咧咧揚起拳頭就對男人揮去。
卻沒想到對方不止不懼,從容騰出一只手來往醉漢腹部就是一個上勾拳,動作很快很有力,而至他頓時蜷縮起上身,胃中立刻翻江倒海,差點兒吐了出來。
還沒完呢,沒等醉漢緩過酒勁兒,衣襟處被這么一抓,竟然生生把他整個人給提了起來!懸在半空。
腳下虛浮而胡踢亂蹬,上身皮肉被衣服勒得難受,呼吸不暢而又抓又撓,去掰手指頭,可根本無隙可乘。頭痛得厲害,他一度以為自己就要昏死過去。
那男人面色依舊沉穩平和,只不過透過眼鏡之后的雙目看起來,十分凌厲,說道:“酒能成就很多大事,用來消遣寂寞也在情理。但想要以此為借口來耍酒瘋,就實在太不該了。”
說完,一聲干脆利落的“滾”后手臂一甩,丟了出去。
保安急匆匆趕來,還不等醉漢張牙舞爪再一次沖向男人進行扭打,每人手持一根電擊棍架到其后頸處,抓著衣領,可以說是熟練干脆地把他“請”了出去。
騷亂平息,圍觀的人冷眼見慣,沒多久就漸漸忘了這事兒,繼續喝酒跳舞,盡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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