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來了這里之后,既然和她已經有了第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也都在情理之中。不是嗎?
謝淩抗拒過,可終究抵不過媚語撩人,撩得她迷失了自我,再一次交出自己。
就在余文郄送給她的帳篷內。
今天的潮水又不退了。
這讓謝淩很苦惱。雙手托著腮幫子,坐在大塊礁石上百無聊賴地等待著。
身旁,范久宇正吃著她帶來的食物。他……似乎從來沒有煩惱。
說來,大家都認識這么多年了,還從沒有見他皺過眉,總是這么大大咧咧,直到讓人懷疑是不是有點缺心眼兒的爽朗性子。
來到海邊時,謝淩遠遠就看到礁石上蹲著個被風吹得凌亂的身影。
她喊了一聲,遠方人聽到后,站起身來向她揮手。別說,還真有那么一股子莫名暖心的感覺。也許是“同病相憐”的感觸吧,她覺得范久宇和自己都是個被施與“偽暴力”的人。
而施與這種不公平對待的這些人,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做著怎樣快樂的事情?
留下兩個黯然神傷的人,在海風蕭瑟的海岸邊互相舔著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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