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歷歷在目，蘇沁舞感覺臉都要燒起來了。

        如今想想，除了至高神本尊，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在至高神以及眾多屬神的面前做這種事情？

        她就是個傻子。

        蘇沁舞仰頭望著重淵的雕像。

        那時她之所以覺得重淵不可能是至高神，一來她覺得至高神沒有那么閑，二來是因為他和神像根本看不出是同一尊神。

        每次她仰頭看向神像時，都會發現神像的面容徜徉在金光中，面容看不真切。

        據侍神課程說，主要原因是劍者無法直視神祇，即使這么做了，也只能看到神光中的模糊身影，正如她所見的神像。

        另一個原因則是為了避免膽大包天的人類瀆神。

        不小心“瀆神”了的蘇沁舞深感不好意思，正要收回視線，卻發現目光不經意透過金光，看到了至高神真正的面容。

        那張完美得不似真人的俊臉赫然和重淵一模一樣，高冷之中仿佛藏著一片星辰大海，絢爛又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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